林凡刚挪到站台，那抹白色连衣裙的主人就转过头了。不是别人，正是周芷若。她正对着司机骂骂咧咧，妆画的挺浓，看起来心情一般也不咋地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心里暗骂一声，转念又想，这倒也不是坏事，刚下车就遇见救命恩人，能说点什么不显太虚？

可周芷若压根没瞅见他，只对着手机喊了几句，什么“限你半小时内滚过来，再迟到爷废了你！”听语气，是跟人发火。林凡心说这姑娘认识不少狠人啊，这么能喊。

周芷若挂了电话，没好气地往外面走，高跟鞋敲得地砖噔噔响。林凡默不作声跟在她身后，距离保持得刚好，既不显得刻意，也不能跟丢了。腿上的疼开始蔓延，从膝盖往小腿肚子钻，林凡咬紧牙关，权当是锻炼意志力。

突然，旁边一道刺眼的红色跑车停了下来，车上跳下来个小年轻，西装革履但显得很紧绷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。这不就是刚才周芷若电话里喊的那小子？

“周小姐，我来了！”小年轻快步跑过去，弯腰就想去拉周芷若的手，嘴里念叨着，“昨天说好的新包，今天直接给您送公司了，拿去吧，这点心意……”

周芷若连眼皮都没抬，胳膊一甩，躲开了：“少跟我来这套，昨天送你爸五十万，今天我让你送个包你就送包？当我是傻子？”

小年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支吾道：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爸说了算吗，他最近不太方便……”

“不方便？我看是拿着钱去包小秘了吧？”周芷若嗤笑一声，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，“我警告你啊，少跟我耍花样，这单生意要是黄了，你信不信我就让人查死你？”

这话说的，林凡在旁边听着都替这小年轻捏把汗。他注意到周芷若的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点不屑，那眼神绝对是能冻死人。小年轻被噎得满脸通红，想反驳又不敢，最后只能把头一缩，小声嘟囔：“周小姐，您消消气……”

“滚！”周芷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，然后看着旁边正在打电话的林凡，眉头一挑，“喂，你杵这儿半天了，要干嘛？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收了电话，脸上挤出一点笑：“周小姐，您这是要去哪儿？我在附近，要不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