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老五？你特么发什么疯呢？”林川一接通电话，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。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，然后老五那急得快哭出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：“川子！出大事了！我们厂子被人砸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林川脑袋嗡的一下，差点没站稳，“谁他娘的敢动我们厂？今天不把他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老五就抢了过去：“别冲动！是……是那帮外地来的混混，为首的是个叫虎子的小子，带着二十来个人，直接冲进厂里就把东西给砸了个稀巴烂！还把几个工人都给打了！”

林川捏了捏眉心，这事儿他有点印象。前几天他刚解决完一个小麻烦，就是人家说厂子被几个外地人给盯上了，打算来收“保护费”。当时他把厂子的安保加强了，还让老五说了狠话，本以为就过去了，结果……

“那现在情况怎么样了？人抓住了吗？”林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抓住了几个，但……但那个虎子跑掉了！厂子里损失惨重！我们刚报了警，但……”老五声音里满是挫败，“警察来了也是劝和，那张臭脸说什么影响市容，让我们自己解决。”

林川冷笑一声，这他娘的什么世道！报警还不管用？这分明就是地方保护主义，明着吃拿卡要。

“老五，你让他滚过来。”林川直接说道，“地址发我微信上。”

“你……你真要去找他们算账啊？”老五声音都抖了，“川子，这帮人不好惹啊，他们后面有人撑腰，据说……据说连市里的某某都罩着他们……”

林川嗤笑一声，挂了电话。他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缓缓喝下。这老五，估计是被吓破了胆，不然也不会连电话都不敢打过来，直接发那鬼哭狼嚎的语音。不过，这事儿性质不一样了，伤及无辜，还动用了暴力，这帮孙子胆子也太大了。

他拿起手机，老五的微信信息果然弹出来了，附带着一个地址——一个比较偏僻的棚户区。

林川没动，他打开了手机里的一个加密拨号软件。拨号，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“帮我查个人，叫虎子，现在待在哪个棚户区。”林川言简意赅。

“哦，虎子啊？等一下。”那边顿了顿，“查到了，就在XX路那个烂尾楼后面的棚户区，好像跟人约了什么事儿，挺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