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老天！臭棋篓子！” 老头子一拍棋盘，棋子哗啦一下全散了。他气得直跺脚，满脸通红，唾沫星子飞了一脸。旁边的姑娘被吓了一跳，苹果掉在地上，她捡起来，擦了擦，继续啃。

“爷爷，您又输了。” 姑娘咯咯笑，“您这棋艺啊，还是老样子，一点没长进。”

“小丫头片子，你懂个屁！” 老头子瞪了姑娘一眼，“这盘棋，老夫要是再年轻十岁，非得赢他个十八盘！”

“是是是，您最厉害。” 姑娘笑着凑过去，指着棋盘，“爷爷，您看，刚才要是走这儿，不就赢了吗？”

老头子眯着眼看了看，又挠了挠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老了，不中用了。”

苗文山躲在门后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直嘀咕。这老头看着不起眼，棋艺竟然这么差？不过那姑娘倒挺有意思，一双大眼睛，水灵灵的，像两汪泉水。

他正想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回头一看，是王捕头带着几个衙役走过来。

“苗爷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 王捕头吓了一跳，“这……这是啥情况？”

“没什么，我看看热闹。” 苗文山摆摆手，指着那老头，“这老头棋艺真不咋地。”

“这老头啊，是城里一个孤寡老人，姓李，大家都叫他老李头。” 王捕头说，“平时就喜欢下下棋，解解闷。”

“哦。” 苗文山点点头，眼神却一直瞟着那姑娘。他总觉得这姑娘有点面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王捕头跟老李头打了个招呼，低声问道：“苗爷，您那边……有什么进展吗？”

“别提了，死胡同。” 苗文山叹了口气，“那具女尸，查着查着，线索就断了。你说怪不怪，就没人见过她，也没人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
“是啊，太奇怪了。” 王捕头也叹了口气，“这案子，可真够难查的。”

老李头突然凑了过来，听见了他们的谈话，他摸着胡子，说道：“女尸？哪个女尸？什么情况？”

苗文山看了看老李头，又看了看王捕头，说道：“没什么，小事一桩。王捕头，我们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 王捕头点点头，和苗文山一起离开了。

他们走后，老李头又重新摆上了棋盘，姑娘在他旁边坐下，又开始下棋。老李头一边下，一边嘀咕着：“这案子，说不定跟这盘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