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，放大了她眼角的细纹和嘴角僵硬的弧度。奶茶店小哥那张笑眯眯的脸，此刻像生了一层厚厚的锈，硌得她眼皮直跳。

“呵，林晚，你真是越来越下作了。” 赵阳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一针针扎进林晚的耳膜。

林晚猛地抬头，撞进赵阳那张写满嘲讽的脸里。他蹲在隔间门口，背对着她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领口微敞，露出锁骨上明显的青痕。几年不见，他好像高出了不少，薄唇抿得死死的，眼神像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垃圾。

“你……” 林晚气得声音发抖，脑子的嗡嗡作响，像是被无数只蜜蜂同时在蜇。她下意识就要反驳，说自己只是帮朋友……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赵阳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帮朋友，他只在乎他看到的这一幕。八年的暗恋，在他眼里连狗屁都不如。

“我亲眼看到你和那个奶茶店小哥走在一起，笑得多开心啊。” 赵阳转过身，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，“林晚，你这十八年，是不是都在舔我？”

舔？

林晚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。她想笑，想揍他，想一走了之，可身体却重得像灌了铅。她看着他，眼中的震惊、愤怒、委屈……各种情绪翻涌着，最后却只剩下无力的荒诞。十八年，她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他，换来的却是这样赤裸裸的羞辱。

“我告诉你，” 赵阳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你这种人不配做ikun。别做梦了，我赵阳看上的女人，从不是你这种。”

“你……” 林晚气得浑身发抖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血来。

“哈哈哈，” 赵阳眼看着要被气笑了，“你连心梗都要气出来了，有意思吗？十八年了，你图我什么？钱？还是那点虚无缥缈的喜欢？告诉你，我什么都不要，你那点东西，我呸！”

他没头没脑地骂着，声音像钝刀子在林晚心上刮，一刀刀，刮得生疼。林晚感觉到眼眶发热，她死死咬住下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直到出现红痕。

赵阳看她反应激烈，反而更开心了，他慢悠悠地掏出手机，咔嚓咔嚓拍了几个照，像是记录什么珍贵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