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确定这家伙是来谈生意的？叶子心里嘀咕着，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得像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似的男人。灰扑扑的T恤皱巴巴的，牛仔裤膝盖处还有个补丁，脚上那双运动鞋一看就是穿了好几年，走起路来还吱吱作响。

这是personalize公司新来的销售，张扬，叶子第一天上班就听经理提过。据说是个销售奇才，刚毕业就拿了几个大单，但叶子总觉得这打扮忒……寒酸了点。Personalize主打高端定制服务，这销售来路不明，看着又不像有钱人，叶子本能地有点警惕。

“王经理，我是来拜访您的。”张扬脸上堆着笑，但叶子总觉得那笑有点假，像没拧紧的瓶盖。他自报家门时，叶子又多看了两眼，个人资料显示他今年才二十五，还是个学生。

“张扬啊，坐。”老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，自己则退到办公桌后面，拿起一份文件翻看起来，“有什么事？别耽误我工作。”

张扬也不介意，自顾自地坐下，双手合十放在桌上，态度放得极低，“王经理，我知道我这样来，可能……不太正式。但我保证，我手上有一个项目，绝对能让personalize公司再创辉煌！”

叶子撇撇嘴，典型的推销套路。她本来都想坐下了，准备去茶水间泡杯咖啡，听到这话，又慢吞吞地坐了回来，心里像猫抓似的。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，继续盯着文件，“说吧，什么项目？”

“是这样……”张扬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滔滔不绝起来，声音抑扬顿挫，手势也越来越丰富，仿佛不是在说项目，而是在演一出独角戏，“我手上这个客户，需求非常大。绝对的财富象征，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向老王，“我了解到personalize公司是业内顶尖，尤其是您，王经理，您的审美和眼光……”

叶子听着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说话是挺会来事儿，可这还没说清楚项目，就开始拍老板马屁了？有点恶心。

老王终于抬起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来推销的。不过我告诉你，我们公司不是随便什么都做的。你有具体方案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