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猥琐的笑声又响起来，像黏腻的蛛网，在耳边爬。叶子脸一热，耳根子都有些发烫，手心都出汗了，黏糊糊地渗出一层黏液。她狠狠瞪过去，但眼神里没多少底气，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和挑衅。她鼓起腮帮子，嚣张道：“老王你看着吧，反正我也看不上他，合同免谈！”这话说的滴水不漏，既是催促，又是宣示主权，好像这样就能把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

可老王非但不急，还故意放慢动作，像是在玩弄着手里的珍宝，把那薄薄的合同往她那边又推了推，带着一种戏谑的意味。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，紧紧钩住叶子的注意力，让她分心，让她失控。

叶子气得直跺脚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老王到底是什么来头，这么不怕死？他就像一头蟒蛇，盘踞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。她再瞪他，眼神里却不含刚才的冲劲了，有点软，像是zione里的老鼠揣着个怀里的原子弹，随时可能引爆。

合同到了她手边，叶子扬起下巴，梗着脖子，像只护食的老母鸡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捏着合同边缘，生怕被人抢走。老王挑眉，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突然就笑了，笑得挺邪性，边境线上泛着红光，像是在欣赏一出荒诞剧。“叶小姐，您这是要跟我玩欲擒故纵呢？还是真对我没兴趣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磁性，像砂纸划过木头，粗糙又撩人。

叶子脸一红，嗔道：“谁跟你玩欲擒故纵了，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事儿挺荒唐的！”她说着，手指把合同往回塞了塞，心里却没底，生怕他突然变脸，把合同抢回去。

老王眯起眼睛，一把就把那合同又抢了过去，手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指尖，叶子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没把合同给扔出去。老王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说：“行，叶小姐，我们今天的契约婚姻，就到此为止！”他的笑声像是一块石头，投进了叶子心里的湖面，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叶子愣住了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，嗡嗡作响。她看着老王，看着他眼里的笑意，突然觉得，这人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