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揉着太阳穴，看着屏幕上闪烁的红色警告框，嘴角抽搐。这破电视连信号都不稳，她接手的灵界电视台，定位就是给鬼魂看的老古董玩意儿，现在观众还给她提要求了。

“要求？那玩意儿能提吗？”林薇嘟囔着，翻开后台统计。观众里阴间小鬼最多，偶尔飘过几个游魂，还有专门看热闹的厉鬼。最要命的是，有人居然在弹幕里刷“主播，要不咱来点刺激的？”

刺激？林薇想象了一下，估计是那种血淋淋的场面，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她对着镜头干笑两声，“那个……大家想看什么，我尽力满足，啊，只要法律允许。”

底下弹幕瞬间炸了。

“主播太实在了！” “哈哈哈，看吧，怂了！” “给主播点赞，miumiu！”

林薇看着自己刚发的弹幕，尴尬得满脸通红。她本来只想骗点关注，搞搞副业，哪成想真的接了直播。观众还特执着，非让她每天播到晚上子时。

“磨人啊……”林薇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。直播虽然累，但那点曝光率确实能让她手里的破电视信号强点。

接了直播，林薇发现观众的要求越来越离谱。有只爱看推理案的厉鬼，非让她讲最近阴间最火的一桩案子；还有对灵异事件好奇的游魂，非要她展示几个“好东西”。

林薇撸起袖子，对着空气挥了挥。“那个……没见过啊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“虽然我不懂，但我可以请专家。”

底下顿时安静了。 “专家？这个世界的专家？” “哈哈哈哈，专家能看灵异吗？”

林薇没敢往下想，只能硬着头皮自导自演。她学着剧里那样，掀开床单，对着镜头大喊：“有没有人？！”

弹幕瞬间充满了嘲讽。 “哈哈哈，主播吓傻了？” “建议送点纸钱给主播，保命要紧。”

林薇脸黑得能滴出墨水，但她不能停，毕竟这是她的“事业”。直播结束后，她看着那些弹幕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
第二天，林薇琢磨着换换花样。她对着镜头眨眨眼，“今天给大家讲个笑话吧！”

有只爱吃瓜的鬼飘了过来。 “笑话？什么笑话？还是给咱们量身定做的？”

林薇心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笑，“嗯……有啊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话说有只厉鬼，最烦别人提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