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哆嗦着手指，指头下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板裂开一道缝隙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“谁？”她下意识地吼出来，声音却比平时尖利了八度。

“别紧张，小丫头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回音，像是隔着什么水汽在说话。“我是你接手的台子的前任，没人知道你接手这天，就我一个人在……嗯……守灵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傻掉。守灵？守这个破烂主机？她觉得这比让她直播跟外面的丧尸鬼聊八卦还离谱。

“你……你说你是前任？”她试探着问，手指没停，继续戳那块锈板，“这玩意儿是台子？还用得动？”

“嘿，别瞎戳。”阴恻恻的声音似乎没那么不耐烦了，“灵界电视台，不是凡间的电视台，懂吗？你对着它说话，观众……呃，观众能听见。你播什么，他们就看什么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合着她瞎折腾直播，不是对着个破铜烂铁，而是对着一整个鬼怪精观众群体？这感觉……毛骨悚然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些发干。

“所以……直播？”她问。

“对，直播。”声音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接手这天可不太平。以前的‘主播’，唉，一言难尽，总之把观众气走了不少。”声音又低了下去，带着点怨念，“你小心点，别学他们。”

林薇皱着眉，这个“前任”什么都知道，怎么像……个管理员？不对，管理员会正常点吧？这阴恻恻的调调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怎么个不一样法？”她还是忍不住问，好奇心还是战胜了恐惧。

“比如，”那声音又开始阴恻恻的，“直播内容。你那些丧尸鬼观众，就是爱看劲爆的、刺激的。你要是说教，说仙道理，他们……哼哼，直接换台去跟鬼差骂街去了。”

林薇眼睛瞪大了，这要求也太奇葩了。她懂修仙者的眼界，但连丧尸鬼都成了她的观众？她这个凡人主播，还指望他们给打赏？难道是……阴币？她一想到那玩意儿，头皮都发麻。

“那这直播，我……我该播什么？”林薇感觉脑仁疼，这工作比她想象中复杂一百倍。

“你想骗关注是吧？”那声音突然直接了点，“那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