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哆嗦着手指，指头下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板裂开一道缝隙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“谁？”她下意识地吼出来，声音却比平时尖利了八度。“别紧张，小丫头。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回音，像是隔着什么水汽在说话。

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后背一阵发凉。这破烂电视台的接收器，居然自己成精了？不过...成精就成精吧，总比这死气沉沉的破台强点。她深吸口气，对着麦克风小声嘟囔：“喂？能听见吗？我是林薇，今天给大家直播...啊...直播一些特别的内容！”

金属板“咔哒咔哒”响了两声，突然一道冷光闪过，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屏幕中央。黑影扭曲着，像是一团浓稠的黑雾，慢慢凝聚成一个身高两米的鬼影。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林薇打了个寒颤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
“嗯？”黑影活动了一下“手脚”，似乎不太满意现在的形态，发出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小丫头，你接手我灵界电视台多久了？”黑影虽然看不清脸，但那股子威严，让林薇腿肚子都软了。

“我...我刚接手几天...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您是...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黑影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重要的是，你的直播还差点意思。”黑影猛地一挥手，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穿黑袍的老者，老者面目狰狞，正在疯狂吐槽：“林薇啊林薇，你这直播是流水账啊！观众老爷们要的是刺激，不是你在那干吼！”

林薇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是...观众？”她赶紧点头哈腰，“对对对，我这就改进！您想看什么，我这就给安排上！”

“哼。”黑影没说话，似乎对林薇的积极性不太满意，突然又一阵扭曲，黑影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正举着镰刀的骷髅头。骷髅头眼睛是两团跳动的鬼火，似乎很兴奋：“好！我就喜欢刺激！快！把我扔进轮回池里，我要看看能不能把那该死的判官打飞！”

林薇一惊，这要求也太硬核了！轮回池可是......她不敢想下去。她擦了擦冷汗，试探着问：“大佬，这个...能商量一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