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！”

林薇对着手机屏幕，嗓子都喊哑了，还是不敢发出去。直播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冷汗把她的刘海都打湿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脸上，难受得要命。

手机屏幕上，弹幕一条也没停。不是在刷“主播小心！”，就是在刷“谁啊谁啊？吓死宝宝了！”。还有一个ID叫“爱吃香菜的僵尸”，发了个可怜的表情包。

林薇看着那个僵尸图标，脑子嗡嗡的。这家伙是直播间的常客，每天必看，还经常弹幕互动。今天是怎么了？突然吓唬她？

正想着，手机又“咔哒”一声。这次声音不大，但更清晰，像是有人轻轻磕了磕屏幕。林薇吓得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

“不是人……”她下意识想打字。

“咔哒，咔哒。”

这次是连磕。林薇手一抖，键盘全乱码了。她盯着屏幕，手心全是汗，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。

“谁啊？”她隔了好久，才鼓起勇气打字。

“咔哒。”

屏幕上，一个新弹幕缓缓飘起。

【鬼差办事，莫惊莫慌。】

鬼差？林薇脑子嗡的一声。网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多，但“鬼差”俩字，她还是有点忌讳的。这直播间里全是鬼怪精，还真是……挺对口的。

“你……是鬼差？”她又补了一句，声音都在发颤。

【陰间小吏，路过而已。】弹幕又加了一句，这次是拼音加注音，连标点符号都搞出来了，像模像样的。

林薇看着那行字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这个直播间，观众全是鬼怪精，连弹幕都不会用操作系统……难道这个“系统”，是专门为这些鬼怪精准备的？

“咔哒。”

这次声音停了。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生怕又来什么动静。过了半天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幕更新了。

【系统升级完毕，新增鬼怪互动功能。】

林薇愣住了。鬼怪互动功能？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她以后要跟这些僵尸鬼怪聊天互动了？

看着屏幕上那个“鬼怪互动功能”的提示，林薇感觉头大。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主播，突然接手了这么个破烂的灵界电视台，观众又都是些不省心的鬼怪精，她表示压力山大。

但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？

至少，系统升级了，总归是好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