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锤子狠狠砸过，沈念眯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里赶项目方案，怎么会突然晕到送进医院？这要是被老公知道了，还不得挨批？正想着，病房门开了，男人走进来，是她名义上的老公，顾亦珩。

顾亦珩今天穿了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姿挺拔，面容冷峻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她醒了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冷，但似乎没昨天那么沙哑了。

沈念心里叹了口气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。“感觉像被卡车碾过。”她吐槽了一句，语气尽量显得不在乎。顾亦珩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走到床边，扶她坐起来。“医生怎么说？”

“医生说我是压力太大加上有点贫血，让我好好休息。”沈念揉着太阳穴，真心觉得累，昨晚为了那个项目方案，熬到凌晨三点，最后直接在电脑前睡着了的。顾亦珩没再追问，只是递给她一杯温水。“喝点水。”

沈念接过水杯，小口喝着。顾亦珩站在一旁，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昨天的事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那么对你。”他的声音难得地柔和了点，眼神里也带着一丝……似乎是想解释的意味？

沈念心里一动，面上却依旧平静。她想起昨天自己闹脾气，把他的东西砸了，还骂他冷血无情，之后还跑出去喝酒，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，最后不省人事。她当时是真气了，也真委屈，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在乎她。

可是现在，听着他这番话，沈念心里有点复杂。她明明已经决定和顾亦珩离婚了，都见过律师了。可为什么听到他这番软下来解释的话，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？
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。”沈念放下水杯，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，“我们离婚吧，你放我鸽子，我也有了新朋友了。”

顾亦珩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，眼神里的柔和瞬间消失，又变得冰冷。“沈念，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
沈念看着他，直视他的眼睛，干脆利落地说：“想好了。我们好聚好散，互相体面。”她说得挺坚决，但心里还是有点拉扯。顾亦珩看着她，沉默了半晌，忽然开口：“我不同意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