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皱着眉从出租车上下来，捏着手机的手心都是汗。刚才司机师傅那句“口腔医院？姑娘，你这牙疼得，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医院医生厉害”在她脑子里转了八百遍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敲她脑仁儿。她不是没想过去医院，可是一想到要从银行里往外掏钱，这心口就跟堵了块寒冰似的，拔都拔不出来。

医院门口人影绰绰，林薇捏着预约单在自助机上排队，手心的心跳声差点盖过机器的嗡嗡声。她这牙疼简直是灾难，疼起来的时候感觉整个头都在跟着抽筋，眼前都发黑。排队的时候她偷偷摸了摸左边太阳穴，疼得她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小姐，您是来看牙的？”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护士小姐姐笑盈盈地问。林薇抬头，才想起自己正跟人说话，脸上顿时就有点发烫。

“嗯，嗯，是的，牙疼。”林薇含糊地应着，心里还在嘀咕这医生会不会很贵。她现在手里紧握着一个月的生活费，要是看牙花光了，这个月就只能靠馒头咸菜混过去了。

排队的时候，林薇听见前面几个人在聊天，其中一个抱怨：“哎呀，那个牙医最贵了，每次去都吓我一大跳。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在手机上使劲搜那个牙医的名字，生怕自己选错了。

好不容易轮到她，林薇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诊室。诊室里灯光惨白，医生敲敲打打的声音让她疼得直哆嗦。好不容易检查完了，医生拿着片子看了看，语重心长地说：“姑娘，你这牙得做根管治疗，再不弄就来不及了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看着医生那严肃的表情，感觉这钱是肯定要掏了。医生又说了几句，让她去拍个片子，然后去缴费。林薇走出诊室，感觉头重脚轻的，像是刚被重击过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猛地回头，发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，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，显然是等她。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这是谁。

“周队长？”林薇有些惊讶地问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。

周队长微笑着走了过来，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你来看牙？”林薇点了点头，周队长又问：“疼得厉害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