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是没好利索，但好像比刚才稍微能忍受点。我迷迷糊糊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视线也还有点重影。这屋不大，一张掉漆的木桌，两把吱呀作响的旧椅子，墙角堆着点柴火，勉强能挡点风。这就是我，老张，勉强糊口的茶馆老板，唯一像样的资产。

刚坐稳，肚子就咕噜叫了声。得，得，这日子可真是难熬。我摸了摸桌沿，发现旁边还放着一个空酒瓶，估计是早上喝多了，也不知道倒了哪去。正想着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个细声细气的声音。

“相公，你醒了？”

我猛地一愣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色长裙的姑娘正站在门边，顶着一头乌黑的长头发，弯着腰，眼神怯怯地看向我。这姑娘长得挺秀气，眉眼间透着一股子温婉，就是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。

我皱了皱眉，试探着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姑娘闻言，眼睛微微一红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奴家……奴家是春兰，是……是来服侍相公的。”

服侍相公？我脑子嗡的一声，一团乱麻。我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理清思绪。等等，春兰？这名字……我记忆里好像完全没有。难道说，我昨晚喝多了，见了鬼了？

“春兰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姑娘点了点头，走上前来，轻轻放在我的床边。“相公，你头很痛，是不是？奴家这就给你拿药来。”

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这姑娘，虽然看起来陌生，但又莫名地让我觉得心疼。我摆了摆手，摇了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没事。倒是你，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？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。“奴家……奴家是追逐而来的。只因相公你是北城最有名的茶馆老板，奴家……奴家仰慕已久。”

追逐而来的？仰慕已久的茶馆老板？我听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不过，眼下这情况，我似乎也没办法好好解释。我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春兰，这里不是你的家，你回去吧，奴家……”

“相公！”姑娘突然打断了我的话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，“奴家已经无处可去了，难道还要让奴家……”

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，心里一阵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