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把水杯推到我面前，小声问：“跟老赵又怎么了？他那几天不是走了吗，怎么又找上门？” 我灌了一大口水，嗓子跟砂纸一样疼。“谁知道呢，自己送上门的，”我叹气，“我妈今天又来催了，电话一响我就紧张，生怕又听见那套话。” “什么话？” “问我什么时候结婚，什么时候生娃。说再不找对象，就给我找个养老送终，离我远点。”我越想越气，拳头在桌上捶了一下，“合着我就是个生育工具，抑郁症不算，年纪大了也不算，就差个男人碍事了。” 姐妹拍拍我：“你别生气，你妈也是没办法。要不是看中老赵家那套房子，她才不会管你这些事。” “房子？”我脑子嗡的一声，“她……她跟我提过？” “提了，好几次呢，”姐妹压低声音，“说是两家商量好了，她只要房子，其他的无所谓。老赵也乐意，就同意了呗。” 我脑子乱成一团。老赵……那个曾经对我甜言蜜语的男人，现在看来，不过是我妈的工具人罢了。他有没有跟我说过什么，我一时想不起来了。可能，人家根本不在乎我，只在乎我妈手里的房子吧。 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办公室没人，我就去茶水间。 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冲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苍白，眼底全是红血丝。镜子里的人，根本不像是那个曾经笑得没心没肺的苏晓晓。 我摸出手机，翻到跟老赵的聊天记录。屏幕暗下去，上面的字像针一样扎在我眼睛上。 “晓晓，周末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。” “晓晓，我们在一起吧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 “晓晓，我妈说……” 后面的话我删掉了。那通电话，是他妈跟我妈谈判的录音，他骗了我。我自以为的甜蜜，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。 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廊上人来人往，我却感觉不到半点温度。 “等等！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我转过身，看到老赵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他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：“我……我本来想找你的。” “找我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有事你就直说，没事就别浪费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