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凡华科技」办公室里头，就沈凡一个人。空气里飘着菊花茶的清香，他呷了口，眉头却拧得死死的。公司啥时候才能接到像样的生意？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流水账，心里直盘算。再这么下去，别说扩张了，能不能撑过月底都两说。得搞个大新闻，最好是那种能砸钱的新闻，让那些只知道踩鼻子的同行们知道，沈凡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。

正烦着，门铃「叮咚」响了。沈凡皱眉，谁啊？他这关了半年门的小公司，还能伺候得起人来？懒洋洋地起身，慢悠悠去开门， sanctity 发现门外站个小伙儿。十六七岁年纪，戴副黑框眼镜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看着一脸老实相，手里还捧个皱巴巴的布包，跟个刚逃学出来的学生似的。

「您好，请问是沈凡沈总吗？」小伙儿拘谨地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沈凡「噗」一声乐了，指着地上那双脏兮兮的球鞋：「是我。你哪位？找我有事？」说话间，还不忘上下打量这个小伙子，看他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，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生。

小伙儿搓搓手，脸皮薄得跟纸似的：「沈总您好，我叫张明，是……是您上次在古玩市场看到的那个玉铺的张老板托我来的。」说着，小心翼翼把布包递上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沈凡接过来，往桌上放，那包沉甸甸的，透着股子古旧气息，跟他桌上那堆电子元件和设计稿格格不入。他打开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玉佩。玉质温润，透着幽光，上面还刻着些他看不懂的花纹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，又像是某种禽兽的图腾。

「这是……」沈凡瞥眼玉佩，心里直痒痒。他记得这玉，当时张老板拼命推销，说价值不菲，说是什么失落了几百年的古董。可他手头紧，加上觉得那玩意儿不实用，没买。现在这小子送来了，还送得这么巧，免费送上门的买卖，他哪能错过？弄好了，够他缴好几个月的房租水电了。

「这玉……到底值多少钱？」沈凡故作深沉地问，伸手拿起玉佩，在手里掂了掂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。

张明犹豫了一下，声音更小了：「老板说，少说也得五十万。」

沈凡挑挑眉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：「就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