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凡华科技」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把沈凡头皮上的汗都快吹干了。他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，像极了某个忘了理发的大妈。屏幕上那串串位数越来越少的数字，比他刚剥完的虾壳还刺眼。

「操。」沈凡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，差点没洒。这都第三天了，就一个屁都没放，别说像样的项目，就连个零头都没捞着。他这创业小三年，起起伏伏跟过山车似的，可从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时期。前阵子靠着某个老关系接了个小活儿，赚的钱还没交的水电费呢。

沈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几根又粗又硬的头发差点把他的头皮薅下来。他盯着窗外，午后的阳光把楼下的广告牌照得晃眼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对面那栋新起的写字楼窗户里，有人正对着他指指点点。那动作幅度不大，在楼间距这么远的情况下，要不是他眼神够毒，真可能就给忽略了。

沈凡皱了皱眉，眯起眼仔细看。那窗口里的人穿着一身挺贵的西装，正同另一个瘦高个低声说着什么。瘦高个时不时还抬头往这边张望，那眼神，啧，挺不怀好意。沈凡心里顿时有点不自在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自己经营个公司，碍着谁了？总不能看见个玩意儿还الى对面喊打喊杀吧？

他放下鼠标，起身踱步到落地窗前。那两人在看到他似乎发现了他们之后，立刻停止了交谈，还对视了一眼。沈凡挑了挑眉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但总觉得有股子事儿要发生。这年头，混得好的哪个手里没揉搓几个小玩意儿？

沈凡掏出手机，没急着打电话，而是打开了市面上的几个交友软件。他不是想找对象，而是想用这些APP里公开的信息试探一下。这么一弄，对面那两个人的脸色就有点难看了，那西装男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像是不想跟这种人玩。

沈凡冷笑一声，这帮家伙还真是多管闲事。他直接关掉手机，扭头准备回工位，却在门口停了一下。那瘦高个突然从窗口探出头，隔着老远冲他比划了根中指。

沈凡愣了一下，随即也学着他的样子比划了个中指。对面的人顿时傻眼了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沈凡没多管，径直走回工位坐好。他知道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但也不能把事情闹大。他得先看看，这背后到底有啥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