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凡华科技」办公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把沈凡头皮上的汗都快吹干了。他头顶的吊扇慢悠悠地转着，像极了某个忘了理发的大妈。屏幕上那串串位数越来越少的数字，比他刚剥完的虾壳还刺眼。「操。」沈凡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，差点没洒。

旁边的小李吓了一跳，赶紧问：「老大，咋了？又出什么问题了？」

沈凡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屏幕：「还能出什么问题？这加密算法，咱们花了三个月才搞出点头绪，现在卡在这里了！对方这防护，简直跟铜墙铁壁似的！」

小李挠挠头：「要不…咱们叫外部机构帮忙？」

沈凡直接把桌子一拍：「egr，外部机构？他们能比咱们懂？这是咱们自己啃下来的骨头，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！」他越说越激动，「我告诉你们，这事儿，必须咱自个儿顶住！」

话是这么说，可眼下这数据，就跟焊死了一样，根本动弹不得。沈凡烦躁地在椅子上来回踱步，脚底下跟踩着钉子似的。空调吹过来的风，让他打了个寒颤，可脑子里的汗还是蒸腾腾地往上冒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沈凡皱着眉，心里嘀咕：「这时候谁还来？莫不是又送咖啡的？」

拉开一条缝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，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「沈总，有人找您。」那年轻人声音干涩，像个机械在发声。

沈凡挑了挑眉：「找本老大？你是谁？找对人了，进来吧。」他把门完全打开，年轻人走了进来，径直走到办公桌前，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。

「这是市公安局送来的，要求您签收。」年轻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沈凡接过文件，随手扫了一眼，脸色顿时变了。「呵，还真是赶得及时。小李，准备车子，咱们去一趟局里。」他合上文件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
小李愣住了：「老大，这…这大中午的，去局里干啥？又出什么事了？」

沈凡头也不回地摆摆手：「还能有啥事？当然是身份暴露了呗！你说我这大好日子，捣鼓捣鼓科研，怎么就成了市局的重点关注对象了？真是倒霉催的！」

他一边走，一边嘟囔着，小李无奈地摇摇头，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