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，但洛阳城里的某些地方，依旧灯火通明。街角处，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正揣着手，在一家铺子外徘徊。他叫卫兹，是这年春天刚进京赶考的举子，只因进京路上听闻了些风声，便也对这天下大势多留了个心眼。

这铺子主人姓胡，是个生意人，胆子却不小，对时局也有一番见解。听闻卫兹是个读书人，便热情地招呼他进去坐坐。店里只有三个人，除了胡掌柜，还有一个('_' + '老是' + '在' + '店里看些兵书')_的老将军，还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子，正埋头刷着什么，对周围的热闹浑不在意。

"这位兄弟，看你面生，是外地来的？"胡掌柜笑呵呵地问。

卫兹定了定神，拱手道："在下卫兹，山东人，初来洛阳，听闻此地人多口杂，想多听听些见闻。"

胡掌柜眼睛一亮："哦？山东可是孔明先生故里？"

卫兹一愣，没想到这掌柜竟知道孔明。他点了点头："正是。只是……在下听闻洛阳城里，对孔明先生的评价似乎并不高。"

这话一出，店里顿时安静下来。那个刷屏的小子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"卫兄何出此言？孔明先生鞠躬尽瘁，辅佐蜀汉，可是千古奇才！"

卫兹微微一笑："这位小哥，在下并非贬低先生。只是觉得，先生虽英明，但时运不济，终究是败给了天命……"

小子脸色一沉，刚要开口，那老将军却摆了摆手："年轻人，孔明先生的事，咱们还是不说也罢。不过，你要说时运不济，那倒也未必。"

胡掌柜也附和道："是啊，咱们洛阳城里，如今最炙手可热的，可是咱们司家那位。"

卫兹心中一动。他来洛阳前，确实听闻了些"司家"的名声，据说司马懿在曹营里沉浮多年，如今却成了曹丕的心腹，官至抚军大将军，权势赫赫。

"司家？"卫兹试探着问。

"正是！"胡掌柜的语气里满是自豪，"司马大人年纪轻轻，却有经天纬地之才，如今曹丕对他那是言听计从啊！"

小子却嗤笑一声："哼，不过是溜须拍马，钻营应酬的本事罢了。真正的英雄，何须如此？"

卫兹心中暗奇。这小子虽然年轻，但言辞犀利，倒让他在这洛阳城里找到个说得上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