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国达掂了掂手里金印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似的。这玩意儿沉得慌，纯金打造，上面鎏着两行小字：《奉天承运皇帝，敕》。底下是个“厂”字，还绕着个“督”字，威严得能原地升天。

“操，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他打了个哈欠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“老子昨天还跟兄弟们在工体看球呢，怎么就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门口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，一个穿青色小帽、玄色补服的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，差点撞翻门槛。“督公！督公！不好了！李AD（东厂总指挥李舜臣）他……他自缢了！”太监扯着嗓子喊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像是刚从地里窜出来。

“自缢了？！”许国达一愣，手里的金印差点掉地上，“你丫逗我呢，李AD才不会干这傻事！”

太监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奴才也是听外面传的，说是……说是被人撞见了跟宫女……宫女调戏……”

“撞见了？调戏？”许国达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他李AD是什么人？厂卫之主，说话跟放屁似的！这谁干的？真他娘的闲得蛋疼！”

太监哭丧着脸：“奴才……奴才也不清楚，只知道这事传得沸沸扬扬，下面的人都在……都在议论纷纷。”

许国达沉了沉气，拍了拍太监的肩膀：“行了，别在这儿吓得跟个鹌鹑似的。传令下去，所有厂卫聚到凤楼前，我要亲自审问！”

太监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是！奴才这就去传令！”说完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许国达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东厂督公可不是闹着玩的，前头几个督公都没干几年就得凉。李舜臣这茬儿来得太快，说啥也得查清楚。

他坐在太师椅上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这东厂跟西厂不一样，西厂是皇帝亲儿子 controlling，东厂虽然也是皇帝的狗腿子，但下面的人还是讲究个江湖规矩。李舜臣倒了，这位置……

“滴滴滴……”许国达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个金属块，打开一看，是个破旧的手机。“这玩意儿怎么还在？”他皱了皱眉，翻开通讯录，上面果然有他兄弟们的名字。

他直接拨通了老狗的号码：“喂，老狗，老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