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，一堆花花绿绿的乱码，看久了眼睛都抽抽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一口凉透了的啤酒，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这程序写得跟屎一样，老子FunctionalVariableError字都看不懂！”

旁边传来一声咳嗽，李哲头也不抬，哼哼唧唧一句：“咳咳，什么破事啊？老夫一个写代码的，管的你屁事。”

来人是个胖子，叫王磊，跟李哲是发小，也是他 dwindling 部门的老油条。王磊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，咂咂嘴：“我说李哲，你这写的啥玩意儿？代码都写得跟天书似的，老子当年上计算机系，你这都比不上啊。”

李哲白了他一眼，拿起鼠标，啪啪一顿乱点：“你懂个屁，这玩意儿叫编程，不是玩泥巴。 FunctionalVariableError，懂不懂？这是逻辑错误，说明你这脑子跟计算机不兼容。”

王磊刚想反驳，突然脸色一变，急声问道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FunctionalVariableError？这可是异常代码，你确定没出什么问题？”

李哲皱着眉：“怎么了？大惊小怪的，不就是个错误嘛，我自己改。”

王磊一把抢过鼠标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：“你给我住手！这不仅仅是个错误，这可能是个大事！”他指着屏幕上的一段代码，“你看这里，这明明是个无限循环，你居然没发现！”

李哲撇撇嘴：“无限循环？这谁看得出来啊，代码一大堆，眼花了。”

王磊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少废话，赶紧保存，然后把这段代码给我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对了，你昨天说的那个《超品异兽图鉴》，找到了吗？”

李哲嘿嘿一笑：“找到了，那玩意儿简直绝了！各种异兽，什么麒麟、凤凰，全都写得明明白白，还带着点市侩劲儿，看得我热血沸腾。”

王磊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那赶紧给我看看，我也好好研究研究，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点灵感。”

李哲把手机递给王磊，自己也拿起另一瓶啤酒，咕咚咕咚又是一口灌下去。王磊翻开手机，上面显示着《超品异兽图鉴》的封面，各种稀奇古怪的异兽图案，看得他直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