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，一堆花花绿绿的乱码，看久了眼睛都抽抽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一口凉透了的啤酒，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这程序写得跟屎一样，老子FunctionalVariableError字都看不懂！”

旁边的小王头摇摇头，面前的泡面吸溜了两口：“哥，这玩意儿估计是外星码，咱不是搞编码的，还是先撤吧。”

李哲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盯着屏幕上“未定义异常”几个字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是新来的老板搞的项目，说是什么“异兽管理系统”，结果连需求文档都写得虎头蛇尾的。

“行，走！”李哲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站起身，随手抓起外套，“小王，明天把工钱结了，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走出公司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李哲才稍微冷静点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加密聊天软件，输入一行字：“妈的，这项目估计是坑，谁要接这烂摊子？”

屏幕上很快弹出几个回复，其中一个备注“老司机”的回得最快：“接啊，哥，你开价，我出钱。”

李哲愣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老司机是他大学时的师兄，现在已经混得不赖，拉投资搞什么“黑科技”项目。之前倒是接手过一个失败的项目，亏得差点破产。

“二十万，手把手教你。”李哲发过去一行字。

“没问题，哥！”老司机秒回。

第二天，李哲直接去了老司机的公司。老司机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人谈事情。看到李哲，他立刻招呼：“来，我给你介绍，这位是陈总，投资方。”

李哲点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陈总热情地跟他握手，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究。接下来，老司机简单介绍了项目情况，无非是那个烂摊子异兽管理系统，现在需要一个人来续命。

“哥，你放心，钱已经到位了，你只管干。”老司机拍着胸脯保证，“这项目有潜力，只要改改代码，弄出点花样，绝对值钱。”

李哲盯着合同看了半天，上面的条款写得明明白白。他签了字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这钱是赚了，可手里的工具书却更让他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