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对着屏幕的手猛地一拍，啤酒杯哐当掉在地上，半杯 Budweiser 泼了一脚。他没急着去擦，蹲下去对着那摊泡沫和酒液比了个中指。这帮外包搞的玩意儿，真是越来越离谱。明明是套简单的信息筛选系统，非得整出花来，各种莫名其妙的框架，老子连编译器都装不好。

他站起身，踉跄了两步靠在桌子上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老板指着鼻子骂了，就因这破代码。靠，老子只会点皮毛，全仗着当初计算机系那帮哥们儿瞎忽悠，才会点皮毛。要是真让他们自己写，估计比块砖还硬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李哲头也不抬，屏幕亮起：“张哥，在哪呢？”

“刚泡完脚，正核算上周那几个‘朋友’的‘出场费’呢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，“李哲啊，跟你说个事儿。手头有点活儿，看着挺简单，就是得找人弄得快点。给钱，不多，就五千。”

李哲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千块？够他干啥的？房贷、吃穿用度，哪样不要钱？可现在这破系统拖拖拉拉，老板要是再催，他直接就得滚蛋。“啥活儿？”

“帮你把这个破玩意儿啃下来。”张哥顿了顿，“有个网站，挂着些异兽的资料，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瞎捣鼓吗？我弄了个后台，把数据扒过来了，就是个信息筛选，把重复的、无效的给筛掉，顺带标注个优先级。不能再拖了，老板那边等着。”

李哲沉默了几秒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异兽资料？他眼睛忽然亮了。以前上学那会儿，确实瞎看过不少，什么麒麟什么貔貅，对着那些图文小说看得津津有味，幻想自己能抓只坐骑什么的。后来工作了，哪还顾得上这些不切实际的瞎想。

“行，张哥，我弄。”李哲咬咬牙，“钱啥时候给？”

“钱是活的，任务完了结账。”张哥挂了电话。

李哲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的车。这个城市，每个人都在忙得像陀螺，为了那点利益转。他想起那本《超品异兽图鉴》，虽然只是个网络小说，但里面描绘的种种，还是挺能让人浮想联翩的。要是真能遇到什么麒麟白泽，那该多好，别说五千块了，就是让他跪着舔都行。

可现实是，屏幕上还是那堆让人头大的乱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