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抬起头，眼角皱纹挤成了一团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早点走？现在这年头，老板都恨不得把员工当贼一样防，你倒是真会挑时候。” 郑霜雪没理她，转身就往门口走，心里盘算着那笔钱到底能干点什么。

刚走到电梯口，就听见后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一把拦住了她，脸上写满了焦急：“霜雪，等一下！你刚收的那笔货款，能不能先给我开张收据？” 郑霜雪脚步一顿，回头看着他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王哥，这怎么行？钱还没到账呢，你先开收据……”

那中年男人名叫王建国，是合作药材店的老板。他们两人接了不少订单，这次是批量最大的，货款二十五万，对王建国来说可不是小数目。郑霜雪心里清楚，这钱是稳的，但规矩必须守。

“王哥，你是我合作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，这点事儿我还是不瞒你。” 郑霜雪从包里掏出合同，推到他面前，“你看，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，款到三天内，我会把收据给你。你要是急用，我明天一早就去趟银行。”

王建国接过合同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。他搓了搓手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我这人吧，就是实在，这批药材是走急的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我这老板也天天在旁边盯着……”

郑霜雪听着他的哭穷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要不是为了这钱能早点落袋为安，谁愿意这么麻烦？她语气放缓了点，但还是坚持道：“王哥，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明天我保证给你开收据，但你得先给我签单。”

王建国连连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，在收据上签了字。郑霜雪接过，塞进包里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王哥，有事儿您说话，我尽量帮您。”

电梯门“叮”的一声开了，郑霜雪没等里面的人，直接走了进去。王建国目送她离开，摸着下巴嘀咕：“这姑娘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心肠还不赖。”

电梯里挤了个人，抬头看了郑霜雪一眼，嘴角勾了勾：“刚收了二十五万？真有钱啊。”

郑霜雪没理他，低头玩手机，心里却在盘算着能不能找到个靠谱的药材铺，把药材处理掉。她要的中药，寻常铺子可没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