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梅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了两个字：“在。” 发送出去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上紧了发条的玩偶。今天约会，她精心打扮了一番，新买的连衣裙衬得她腿又细又长，脚上的信用卡包是她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买的，里面……空空如也。不过盛晏泽不缺这些，她缺的是盛晏泽的人，这道理她心里明明白白。

餐厅里灯光暧昧，音乐轻柔得能拧出水来。王雪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看着空荡荡的桌面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顿饭是她请的，她要用这顿饭来弥补自己上次的失职，顺便……争取一下未来更多机会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王雪梅拿出来一看，是盛晏泽发来的：“我快到了，别着急。” 看到这消息，她松了口气，也开始有点坐立不安。她拿出镜子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心脏砰砰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七点过五分，盛晏泽推门进来。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淡淡的薄霜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。他径直走到王雪梅面前，目光扫过她，没说话。

王雪梅迎上他的眼神，心里有点虚，但还是嘴硬：“你来了。” 她挺直腰板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。

“嗯。” 盛晏泽坐下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意，“坐。” 他指了指对面的空位。

王雪梅赶紧坐下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服务员很快上菜，菜式精致，价格昂贵。王雪梅看着菜牌上密密麻麻的字，感觉自己的钱包在无声地哭泣。

“最近工作怎么样？” 盛晏泽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 王雪梅有点意外，他居然主动问起工作，看来今天心情不错。

“嗯，不错。” 盛晏泽点点头，然后拿起筷子，开始吃饭，“吃吧。”

王雪梅看着盛晏泽专注吃饭的样子，有点痴了。男人吃饭的样子……还挺帅的，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效果。

吃到一半，盛晏泽突然抬头看她：“上次你说你能做我的副手，是真的吗？”

王雪梅猛地抬起头，差点被嘴里的菜噎住：“我……我是认真的。” 她知道这是机会，她必须抓住。

盛晏泽盯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：“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