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这破地方真他娘的够呛。林辰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使劲咳嗽了两声，浓重的烟味呛得他直咳嗽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的灰色囚服又破又脏，像块抹布似的紧紧贴着皮肉，浑身不得劲儿。这味儿，闻着就想吐。

他刚在牢里蹲了仨月，出来发现外面太阳都比牢里亮一百倍。哥们儿都是球，刚出狱哪能适应这天气。他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，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咯吱作响。得先找个地方洗漱，换身像样点的衣服。

林辰扯着破布走了两步，脚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他低头一看，脚底下是滑溜溜的积水，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烂叶子。牢房地下，啧啧，挺潮。他估计这破牢房连下水道都堵了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捡起块旁边冰糖葫芦的竹签，捅捅积水。积水不深，底下的木板明显松了。林辰心里一动，这要是撬开一块，不就能爬出去？他搞到块砖头，对着松动的位置一顿猛砸。木屑飞溅，这破木板忒厚了，砸得他手都疼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正好活动下手。

没一会儿，他撬开了一块巴掌大的木板。底下果然空着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通到哪儿。林辰毫不犹豫地爬了下去。一股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，带着霉味和泥土味，倒是比牢房里好闻点。他顺着地道往前蠕动，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荡，前面似乎有道水声。

走了十几分钟，水声越来越响。他拨开前面的水帘，眼前豁然开朗。是个废弃的地下水道出口，大概有个人影大小。外面是条小巷，巷口亮着路灯，人来人往，没人注意到这个黑影蹿了出来。

林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，空气里已经开始飘进阳光的味道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呢？钱包呢？证件都在里面啊！他这才想起，刚出狱，身上一分钱没带。得先找个银行取钱，再找个靠谱的旅馆先住下。

他抬头看了眼巷口，往人多的地方走。刚拐出巷口，迎面就撞上个提着菜篮的大妈。“哎哟！”大妈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菜撒了一地。林辰赶紧道歉：“大妈，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没看路。”

“没事没事，小伙子，走路看着点儿……”大妈边捡菜边说，突然眼尖地瞥见林辰胸前挂着的两道血痕，“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