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挂钟看了几秒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不可能啊，他昨天明明记得自己睡前还看了会儿手机，时间就是昨天晚上十点零三分，挂着的是九点五十八分。他走过去，伸手就在挂钟前面晃了晃。"喂，动了动，该走不走的。挂钟的指针纹丝不动，就像被冻住了一样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，这屋里就他一个，没外人来过，挂钟咋突然就不走了？该不会是电池没电了吧？他凑过去看，指针后面那个小电池盒盖子是松开的，之前明明记得是他自己装的电池。他伸手想拧回去，手刚碰到挂钟玻璃，突然眼前一花。

周围那些装饰画，平时看着挺普通的，颜色都灰扑扑的，像没上过油彩似的。可这一下，林凡猛地瞪大眼睛——那些画里的人物眼睛，竟然都在往他这边看！一个穿着古代铠甲的将军，画中人的眼神居然直勾勾地盯着他；旁边一个美人图里的仕女，嘴角翘起，像是在对他笑。林凡头皮发麻，赶紧往后一缩。

"咔嚓！"桌子上的古董小镜子掉下来摔碎了。林凡手一抖，咖啡杯也差点脱手。他稳住心神，环顾四周——这屋他住了半年了，画啊镜子啊，哪次不是这样？难道是白天说的那种玩意儿？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起三天前在古玩市场买的那个黄铜罗盘。那罗盘上刻着的神秘符号，晚上放在桌上就自己转个不停。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看着地上摔的碎镜子，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："难道...这屋里有什么东西？"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门往外看。小区楼下停的车，车牌上的数字他眼花缭乱地看了一遍，突然觉得那些数字像蛇一样扭动起来。楼下超市招牌上的"每日新鲜"，"鲜"字上的鱼钩钩子变长了，正对着他。

"我靠！"林凡后退一步，感觉后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跟开挂似的，脑子里还老闪过些没见过的画面——什么古代战场厮杀，什么深山里奇怪的符号，还有个模糊的女人身影。

"搞什么啊..."林凡揉着太阳穴，给老板打电话请假。"老李啊，家里出点事，明天...不，这周都不来了。"

电话那头传来老板熟悉的吼声："林凡！又想摸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