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......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更嘶哑了点，主要是因为喉咙里还带着血腥味。这次不是洗衣机，是钝器。后脑勺传来阵阵发胀的刺痛感，每呼吸一次都像有根针在扎。他花了点时间才勉强撑起半个身子，靠在铺满柔软丝绒的床头往后仰去。金碧辉煌？

确实是金碧辉煌。只是这辉煌好像有点眼熟，像是某个富豪家里没窗帘的浴室。

林凡的视线缓缓扫过四周。巨大的水晶吊灯、镶满宝石的梳妆台、堆满了没开封的昂贵酒水的酒柜……以及，一个站在角落里，正用爪子背了背身子的银色身影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干咳了两声，试图把喉咙里的血沫咳出来，视线终于聚焦在龙女仆那张略显阴沉的脸上。

女仆的体型不大，大概相当于人类的少女，但覆盖着银色鳞片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最显眼的，是她那对竖瞳，此刻正瞪得溜圆，里面写满了“你他妈是谁”的复杂情绪。

“咳……本团长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，“这是……我家？”

女仆缓缓转过头，没有回答，但尾巴尖却轻轻晃了晃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龙女仆是挺常见的，但带尾巴尖晃动警告意味的……好像还没听说？而且这身打扮怎么看怎么像个刚干完活的佣人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后脑勺又是一阵抽痛，差点没当场耍赖趴回去。只好认命地躺着，朝女仆招了招手：“喂，小家伙，帮本团长……呃，林凡……擦擦脸。”

女仆没动。林凡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洗脸池，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血迹。

女仆的爪子动了动，但还是没碰。它绕过林凡，径直走到旁边的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开始翻找起来。

林凡挑了挑眉。这反应，怎么看着像来偷东西的？

等女仆翻找完，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，走到林凡面前时，林凡已经缓过一点劲了。手帕擦脸确实舒服，虽然上面还带着些别的味道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看着女仆，咽了口唾沫，“你怎么称呼？”

女仆没说话，只是把手帕递过来，然后又用爪子指了指门口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脑袋，感觉像要裂开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