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。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碗，讪讪笑道：“妈，不是的，饼是给咱家吃的……就是早上有点热，放这会儿缓缓。”张氏哼了一声，根本不信，扭头回屋了，那眼神斜溜溜的，像王翠花是个人形废物。

王翠花站在灶台边，手里心里都是湿的。她这婆婆，人称张老虎，这外号不是白叫的。光这刚来的三天，就刁难了她不下十次。男人李大山倒是个老实人，知道劝架也劝不住，闷头干活，任凭自家媳妇被磋磨。

“翠花啊，”李大山从院子里进来，手里还搂着刚摘的几把青菜，“晚饭就吃这个？明天我再去镇上买点肉。”

王翠花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肉……肉 mấy 呢？咱家那点零钱，怕是得掰着花。”她想起娘家给的嫁妆，就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旧木箱子。婆婆刚让她带过来的时候，她心里就咯噔一下，疑心这老太太是不是觉得晦气。可李大山 stabilize，说祖太奶留下的，能保平安，她才没敢细看。这三天，她只在夜里偷偷摸过几次，总觉得那箱子沉得邪乎。

晚上，王翠花洗漱完毕，躺到炕上。黑灯瞎火的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忍不住又看向炕角那个旧箱子。木料是深褐色的，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，角落里还缺了一块漆，露着乌黑的木头。她伸手想去擦擦，手刚碰到箱沿，那木头突然“吱呀”一声，像是有人从里面拉动了什么机关。

王翠花吓得差点叫出声。箱盖，自己就慢慢抬起来了一条缝！那缝隙里透出幽幽的蓝光，像夜里的萤火虫，又像是什么宝石在闪烁。

她颤抖着手，推开箱盖。里面没有金银珠宝，也没有什么祖太奶的遗物。只有一层薄薄的黄沙，黄沙下面，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小、形状不规则的黑色石头。石头表面粗糙，看不出什么名堂，可王翠花就是觉得，这石头冥冥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。

她拿起石头，入手冰凉，却不是普通石头的凉。那凉意似乎能渗入骨髓，让她浑身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。她下意识摩挲着石头，突然，石头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，一道模糊的影像浮现在她眼前——一个干瘪枯瘦的老妇人，正对着她招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