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了口唾沫，鼻尖那股子味道实在顶不住。这不是烤串的味道，这是……嗯，混合了灰尘、百年老屋和某种腐败植物的味道。草？还带魔力的草？我皱着眉，手指掐了掐手里的玩意儿，有点硬，像晒干的茅草，还特别脆。

旁边几个咕噜咕噜叫的土著，口水都快流成河了。为首的那个壮汉，浓眉大眼，下颌的毛扎扎的，他伸出长指，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我手里的“烤串”，又往我嘴里递了递，眼神里全是好奇。

“吃！吃！好吃！”壮汉急得直比划，半个嘴巴都张成了O型。

草？这东西能好吃？我摇摇头，指了指旁边他们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、黑乎乎的“晚餐”——一堆裹着泥巴、看不出原形的块状物，散发着一股子腥臊味。我推了推眼镜，镜片上蒙了层灰，看得有点模糊，但思路倒是一清二楚。

“哥们，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虽然有点被那“烤串”熏得发黄，“这玩意儿，你们真的要吃吗？”

壮汉眼睛一亮：“是！是魔法草！能强身健体！”

“强身健体？”我挑眉，“那它被污染了吗？这味儿……啧啧。”我故意夸张地嗅了嗅，把那几个土著熏得更难受了。

对面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手里拄着一根骨杖，他捋了捋胡子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小子，你的‘常识’是什么？在我们这里，没有什么是‘魔法草’，什么是‘泥潭晚餐’，只有你能不能接受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我的“烤串”，带着审视，“这种来自你们世界的……玩意儿？”

我清清嗓子，把那根“烤串”往桌上一扔——不是扔太重，就是扔太轻了，差点弹回去。那玩意儿脆得很，搁地上咔吧响了一声。

“老爷爷，”我语气客气，“这玩意儿叫卫生纸。是现代的发明。擦屁股用的。”我拍了拍那堆泥巴，“那个叫……嗯，食物？不过，这玩意儿连狗都不吃，更别说人了。”

土著们哗然。壮汉猛地缩回手，脸上全是震惊。

老者瞳孔一缩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他指着地上的“卫生纸”，慢悠悠道：“擦屁股？你当它是零食？有些东西，是工具，有些东西，是食物，有些东西……是神圣的馈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