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里这玩意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草绿得不正，纹理扭曲，硬邦邦的，闻着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土腥味。旁边那帮土著正眼巴巴地瞅着我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口水哗哗地往下淌，那眼神，简直像饿狼看到了新鲜肉。

“我说你们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，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

为首的那个壮汉，满脸络腮胡子，嗓门洪亮，回我一句：“能吃！能吃！我们族的圣草，蕴含魔能，吃了能补充体力，还能……”

“还能怎么着？”我打断他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补充体力？我看是补充泻药吧？这玩意儿看着就劣质，闻着就恶心，吃的不是饭，是寂寞。

壮汉被我噎了一下，咳了半天，才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还能增强感知，晚上打猎不迷路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茶喷出来。增强感知？靠茅草？这逻辑，我给零分，不用扣。

“大哥，咱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。”我看着他手里的草，又闻了闻那味道，觉得自己的胃都在抗议。这要是塞嘴里，估计得直接催吐出来。

壮汉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我的肚子：“哈哈哈，你这外乡人，还真会开玩笑！圣草，岂是随便能碰的？”

得，看来是神圣不可侵犯。我叹了口气，这趟来异界，还真是处处碰壁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半包卫生纸，展开一张，对着壮汉做了个“吃”的手势。

“喏，这个，请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。

壮汉眼神一愣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薄薄的破布？”

“吃的。”我强调了一遍，指了指卫生纸，“放心，这玩意儿特好吃，纯天然，无添加，吃了还能补充营养，美容养颜，延年益寿，强身健体……”

壮汉彻底被我整不会了，旁边的土著也集体面面相觑。吃破布？这哥们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？

我看着他们那表情，心里偷笑。异界是异界，但有些基本的常识，比如清洁和卫生，难道他们真的就不知道？我拿出几张卫生纸，朝火堆里扔了扔，引得一阵烧纸的青烟。

“你们……用这玩意儿擦屁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