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儿，能擦屁股？”

我指着手里那卷不知从哪儿淘来的草纸，对着面前五大三粗，满脸络腮胡，正蹲在地上啃蟑螂的土著壮汉说道。壮汉名叫巴鲁，是附近部落里最能吃的一个，此刻正被我这卷“怪东西”吸引得停下了嘴。

巴鲁咽了口唾沫，蟑螂壳还塞在嘴里没咽下去。他瞪大眼睛，满脸疑惑地看着我手里的草纸。在他眼里，这玩意儿比黄金还珍贵，毕竟在他们这里，擦屁股要么用手，要么就干脆免了，反正身上那层灰，跟洗澡不洗澡没啥区别。

“我族的先知说过，吃的是能量，排的是废料，不费脑子的事情，不做。”巴鲁舔了舔嘴唇，一脸不屑地嘀咕道。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算是土著版的预防针吗？我还没开始我的“现代常识”改造计划呢，他就自觉报备了。

“听着，巴鲁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蔼可亲，“这玩意儿叫卫生纸，用完就扔，非常干净，重点是，它能让你远离那种……嗯……黏糊糊的触感。”

巴鲁听得一头雾水，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指了指草纸，又指了指自己的屁股，然后比划了一个“吃”的手势。意思大概是：这东西能吃？

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，连忙摆手：“不是、不是，这不能吃！它是……呃……清洁用品！专门用来擦的！”

为了更形象，我找了个旁边的泥潭，捡起一块石头，沾了点泥，然后在手里擦了擦。然后我抽出一张草纸，沾了点水，也擦了擦。做完对比，我把草纸塞进巴鲁手里：“看明白了吗？干净不干净，一目了然。”

巴鲁拿着那张湿漉漉的草纸，眼神哥们都亮了。他小心翼翼地在嘴里嚼了嚼，嗯……感觉不错，至少比嚼蟑螂壳强。不过，他很快又把草纸还给我了。

“可是，为什么？”巴鲁皱着眉头问道，“我族的先知说，万物皆有灵，用过的东西，沾染了人的气息，对土地不好。用手擦，那是和身体最亲近的方式，排出去的废料，也是滋养大地的肥料。”

我哭笑不得，这土著还给我整一套哲学理论来了。我叹了口气，决定从最简单的卫生观念入手。

“巴鲁，你们这里，洗澡是怎么洗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