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，渴不渴？

方辰把一杯温水放在她手边，指尖不经意碰了下她的。李晚晚没动，目光还粘在那杯提醒她窘迫的凉水上。五百块，他给的“零花钱”，够她过个半拉月。方辰从没这么“细水长流”过，以前都是直接甩卡，说随便花。

李晚晚的心头有点酸。这男人，是不是变好了？还是又出了什么新鲜事儿，需要开始抠门了？

“滚开。”她终究没忍住，别扭地推开那杯水，语气冲了点。

方辰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里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怎么？五百块钱，还不够你喝水的吗？”方辰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，“还是说，你觉得我方辰是那种特别小气的人？”

李晚晚撇撇嘴，没反驳。五百块，确实够她买几瓶矿泉水，但方辰要是说出一千块，她可能就真要哭了。毕竟，她现在的工作，一个月也就挣个四千出头。

“这不是钱的事儿，”李晚晚硬着头皮说道，“我就是……不喜欢突然给你添麻烦。”

方辰笑了，那笑容有点冷，有点嘲弄。

“麻烦？对我来说，你是什么麻烦？李晚晚，你想想，我结婚前，你对我做了什么？我婚后呢？”

他的语气越来越重，李晚晚的脸色也越变越白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方辰见她沉默，语气又加重了几分：“我告诉你，我娶你，不是因为喜欢。是因为我寂寞。你呢？你嫁给我，不是因为爱情，是因为你爸欠了我爸钱，对不对？”

李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中了。她没想到，这个男人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。

“方辰，”李晚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不该知道这些的。”

方辰上前一步，逼得她后退，她背靠着墙壁，无路可退。“我为什么不知道？我娶你的时候，就调查过你。我知道你爸欠了我爸多少债，也知道你找了我多少次，才说愿意嫁给我。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狠狠地刺进李晚晚的心里。她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冷漠的脸，突然觉得好陌生。

“你……你既然知道这些，为什么要娶我？”李晚晚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。

方辰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他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