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了口唾沫，眯着眼看了看眼前这堆扭曲的残骸。刚才那场恶战留下的痕迹还在，破碎的潜意识碎片像玻璃碴一样散落得到处都是，腥臭味混合着粉末味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搅。他拍了拍沾满脑浆的力场边缘，力场纹路紊乱，明显是刚刚被打断的。

“妈的，这帮梦魇真不挑日子，大晚上还来送菜？”林凡骂骂咧咧，顺手抄起一块还算完整的潜意识碎片，掏出内置扫描器掂量了一下。上面残留的能量波动不算太强，属于那种小号精英级梦魇。正主应该还在 nearby 寻找猎物，或者已经被刚才那波火力给逼跑了。

他皱了皱眉，明明感觉刚才那股阴冷的气息就在附近，可现在却摸不着了。那股气息带着种诡异的沉寂，像是……像是在刻意隐藏。林凡不是没见过高水平的对手，但那种目标明确直接针对你的压迫感，也让他有点恼火。

“操，躲猫猫呢？”他啐了一口唾沫，视线扫过周围。梦的边界已经有些不稳定了，薪资外层的意识流开始变得杂乱，像是要破裂的气泡。再拖下去，整个梦境可能就直接坍塌了。

“得赶紧的。”林凡定了定神，意念一提，身体自动飘起。他启动了最新的梦境导航系统，顺着残留的能量反向追踪。系统在虚拟空间里画出了几条模糊的线，其中一个亮点的轨迹异常隐晦，像是在利用某种特殊手段扭曲空间进行移动。

“有意思。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提速跟上。导航系统提供的信息有限，对方显然对梦境的掌控力远超他的预估。那股气息越来越近，带着寒意和一种……说不出的诡异。林凡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，他知道自己快找到目标了。

果然，绕过一个意识流的漩涡，林凡猛地撞上一堵冰冷的墙。那墙完全是凭空出现的，像是一扇虚幻的窗户，背后风景模糊不清。但那股气息……就在窗户后面，近在咫尺。

林凡瞳孔一缩，瞬间切换了潜入模式。他的身形变得虚幻，像烟雾一样贴着墙壁滑了过去。就在他靠近窗户的瞬间，一股刺入骨髓的寒意扑面而来，对方的攻击如同预料中的那般突然，直接爆发。

“咔嚓！”窗户应声碎裂，无数碎片化作致命的毒针射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