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逃亡中的修仙日常
“嘿,我说老李,你今儿这酒劲儿上头得紧啊。”我扒拉着碗里的残渣,米粒硌得我腮帮子生疼。老李头咂摸嘴,舌头伸得老长,眼神跟瞎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狗不理包子铺窗户。“瞎啥瞎,陈年好酒,不比你这勾兑的强?”他嗓门一提,一桌子人都瞅他,老脸跟涂了油似的锃光瓦亮。
“得了得了,少吹牛,小心脑溢血,”旁边老赵嗤之以鼻,给自己又续了一杯。老李头仗着酒意,手一挥,“赵老四,不是吹,哥几个给你算算,不出三个月,天下大乱!大秦那帮小子,统一得跟玩儿似的,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见着。我跟你们说,这 deal 上有鬼!”他唾沫星子乱飞,唾沫差点喷到二丫头碗里。
我正琢磨着老李头这话是真是假。五年了,我真瞎着。瞎着瞎着,外头就传出了些怪事。以前天儿热得跟蒸笼似的,可最近这几月,阴天连着阴天,街上冷飕飕的,连卖冰棍儿的都关门了。更邪乎的是,报纸上说,大秦现在出门都得验身份证,连狗都得挂牌子。这事儿传到我耳朵里,就跟嚼蜡一样难咽。
我搓着碗,感觉手心越来越冷。这酒,是越喝越淡了?还是我这五年瞎着,脑子也跟着变笨了?我盯着桌上那几个蒸得白胖胖的包子,突然觉得这味道有点歪。怎么形容呢,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面粉里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。脑子里嗡嗡直响,跟老李头酒后的嗡嗡声似的,吵得人心烦。
“陈年好酒?我看你是瘸腿喝多了!”我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老李头一哆嗦。“老赵,再给你满上,我今儿得把这碗酒舔了!”我坟扬眉毛,嗓门一提,桌上的人都瞅我了。二丫头噗嗤一笑,弯腰给我续酒。
老李头脸上挂不住了,嘟囔着“你个瞎子,还敢说老子……”话没说完,我就觉得后脑勺被啥东西砸了一下。低头一看,老李头手里的酒瓶……碎了一地。他愣怔着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摊黏糊糊的酒液,嘴里嘟囔着:“盘……盘古开天……”然后一屁股墩坐在地上,嚎都没嚎一声。
我皱眉,弯腰把他扶起来。“老李头,你咋了?”我把他架起来,闻着味儿不对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