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收服个蚂蚁当坐骑
老李头一愣,随即嘿嘿笑起来,拍着胸口说:“哎哟我的妈呀,你这瞎子嘴皮子真厉害,比老刘的烧饼还噎人!” 他晃晃悠悠走到墙根下一条长板凳坐下,翘着二郎腿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上那轮红彤彤的日头,嘴里啧啧有音。
我呷了口剩酒,皱着眉说:“老李头,你这醉话说的,老哥我这瞎子都能听出不对味儿。这天犯什么忌讳啊,还飞升?这不胡闹嘛!” 我晃晃瓶子,里头就剩一嘴泥。
老李头突然瞪圆了眼,指着街对面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头,声调又拔高了:“你瞅见没?那老头手里拿着个草编的圆圈圈,嘴里念念有词,还对着车头拜两拜!嘿,我瞅着他那架势,八成是想学那啥天圆地方的阵法呢!”
对面包子铺老板娘探出头喊:“老李头你少胡说八道,大过年的,街坊邻居的,你家老头子喝多了,别招人烦!” 她擦了擦沾了点酱的围裙,挺有几分意思。
“哎哟,你还知道?老哥我这瞎子听见了,那老头正骂咧咧呢,说这大秦统一全球,什么规矩都没个准谱,他这自行车都快被骑成赛龙舟了!” 老李头掰着手指头数,“前两天还听说,隔壁老王家那小子,骑着个三轮车,结果骑到南边去了,人家说那是被龙卷风卷到‘四海归一’的阵眼里头了!”
我听着心里直犯毛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瞎折腾!我这五年瞎着,外头世界的变化,好像比我想象的快多了,也怪多了。大秦?全球统一?这听着就像哪本野史小说里的情节,怎么就成真了?
老李头还在那儿高谈阔论,说啥“大秦皇帝非我族类,其心难测”,“咱们得赶紧弄点盘古元气护体,不然等天塌了,连根头发都剩不下”。他越说越激动,嗓门越来越大,惹得路人纷纷侧目。
我灌了口酒,心里嘀咕。瞎眼是瞎眼,但这脑子转得可得快。大秦全球统一?这事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正常历史,讲究的是千军万马,铁蹄铮铮,怎么到这儿就怪力乱神了?盘古开天?这都啥年月了,还搞这些神神叨叨的。
正琢磨呢,突然听见老李头叹了口气,神秘兮兮地说:“哎,你说这世道,真是越来越没谱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