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手一抖，订书机砸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地响。沈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回头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有点糟，早上那个项目又出了岔子，合伙人那边甩锅甩得他满头是汗，回来路上连个安静地方喘气都没有。

“沈总，”小林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，“订书机好像坏了，要不要换一个？”

沈墨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闷闷的，没再说话。小林知道他烦着呢，也就没再打扰。他站起身，想去办公室旁边的储物柜拿一个新的订书机，顺便倒杯水。

刚走出两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。小林回头一看，沈墨居然站了起来，而且是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。

“沈总，”小林有些莫名其妙，“您怎么了？”

沈墨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你是不是故意弄掉那个订书机的？”

小林一愣：“故意？我……我哪有故意啊？手一抖就掉地上了，这很正常嘛。”

“正常？”沈墨挑眉，“今天怎么就你手抖？”

小林心里咯噔一下，有些不安：“我……我早上起来有点低血糖，可能是没吃早餐……”

“呵，”沈墨冷笑一声，“借口。”他伸出手，拍了拍小林的肩膀，“行了，没事了。去倒水吧。”

小林如蒙大赦，赶紧转身去了茶水间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，好像刚才被沈墨看穿了什么。

回到座位上，小林越想越不对劲。沈墨今天为什么会怀疑是他故意弄掉订书机？而且，他那眼神，怎么那么像……像是在看一个嫌疑人？

难道，是自己做错了什么？

小林开始回想今天所有的事情。早上出门的时候，他确实感到有些头晕目眩，可能是没睡好。但到了公司，喝了杯水，感觉好多了。中午也吃过了……应该不会是低血糖吧？

他越想越糊涂。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啊，为什么沈总会怀疑他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亮蓝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小林一眼就认出了她，是她——苏晚！

苏晚，沈墨的前妻。他们离婚已经两年了，但小林知道，沈墨对苏晚的感情一直很复杂。

苏晚径直走到沈墨面前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