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手一抖，订书机砸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地响。沈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回头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有点糟，早上那个项目又出了岔子，合伙人那边甩锅甩得他满头是汗，回来路上连个安静地方喘气都没有。

“啪嗒。” 订书机砸在地上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沈墨心里。他终于忍不住回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小林吓得一哆嗦，指指自己：“我……我手滑了，沈总，我马上捡。”

沈墨没说话，黑着脸示意他离开。小林瑟缩着脖子，乖乖退出了办公室。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冷峻的脸，周身气压低得像能掐出水。

手机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沈总，下午三点，集团会议，你准备一下。”

沈墨冷哼一声，直接关掉屏幕，拿起外套往外走。今天他心情好不到哪去，最烦的就是这些没完没了的会议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他闻到一股甜腻的桂花香，眉头皱得更紧。

“沈总，您来了。” 张秘书笑眯眯地迎上来，“下午的会议资料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
沈墨擦了擦脸，语气冷得像冰：“知道了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，电梯门打开时，张秘书突然顿住脚步。沈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正好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睛。

“林薇？” 他有些意外。这不是他前妻的名字吗？怎么会在公司里？

林薇也看到了他，脸颊微微发红，但还是扬起了笑容：“沈总，好巧。”

沈墨挑眉，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。现在的林薇，褪去了以前稚嫩青涩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成熟的韵味。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皮肤白皙，长发披肩，脸上妆容精致，整个人就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，耀眼夺目。
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 沈墨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疏离。

“我今天是来面试的。” 林薇声音轻柔，“人力资源部的王姐推荐我过来的。”

沈墨何必戳破？“我认识王姐。”

林薇笑容不变：“是啊，王姐人很好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 沈墨话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了下来。他看着林薇的眼神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，毫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