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手一抖，订书机砸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地响。沈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回头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有点糟，早上那个项目又出了岔子，合伙人那边甩锅甩得他满头是汗，回来路上连个安静地方喘气都没有。

“啪嗒。”

又是一声脆响，沈墨终于忍不住回头。办公室不大，几十个人挤在一起，这个小动作本来也没谁会注意。但他今天火气大，偏偏就盯着那声响的来源。

小林坐在他对面，平时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年轻人，此刻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手里还攥着个订书机。那订书机是他昨天新买的，包装都没拆，就为了等沈墨回来，想让领导看到自己是个有上进心的人，结果手一抖，砸了个稀碎。

“……”沈墨挑眉。

小林更慌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沈……沈总，我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“小事。”沈墨打断他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里的冷淡， پیش‌تر (qiè) (qiè)地冻住人。小林被他看得心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沈墨没再说什么，转回头去。但那两个字，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连键盘敲击声都少了。

沈墨越想越不对劲。今天不是发工资的日子，小林至于这么紧张吗？难不成……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

下午三点多，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。沈墨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，正揉着太阳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干练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，长发微卷，皮肤白皙，一双眼睛亮亮的，像小鹿一样。

“沈总，您找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柔，像羽毛一样抚过人的耳朵。

沈墨愣住了。那一刻，他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但那张脸，那身打扮，还有那双眼睛里的怯怯的光芒，分明就是林薇！

林薇……她怎么来了？

沈墨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走到门口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
林薇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淡淡的惊讶：“沈总？”

怎么会是她？他明明记得离婚那天，她哭得那么伤心，怎么现在又变了副样子？还穿着这种……很提气质的衣服？

“你来我公司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