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手一抖，订书机砸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地响。沈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回头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有点糟，早上那个项目又出了岔子，合伙人那边甩锅甩得他满头是汗，回来路上连个安静地方喘气都没有。

“啪嗒。”

订书机滚到了他的脚边，他弯腰捡起来，随手往桌上一放，又陷进了文件里。屏幕上的数据闪烁着，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像是在跟那些冰冷的东西较劲。

“沈总。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

沈墨头都没抬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是……是李总让您过去一下。”小林小心翼翼地说，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沈墨的侧脸。这个老板今天格外暴躁，谁惹都得死。

沈墨合上文件，推到一边，站起身：“知道了。”他判断出格子间的位置，径直往 executive floor 走去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他站在角落，看着外面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，手里把玩着手机。屏幕上是新闻推送，热搜第一条是“娱乐圈大瓜”，他眼皮都没抬。

突然，一部男士高级手表停在他面前。

沈墨脚步一顿，抬眼一看，是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女人，身姿挺拔，妆容精致，手里那块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锃亮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夹，很专业地看着他：“沈总，李总让我把这份合作草案和预算表交给你。”

沈墨的目光在那块表上多停留了一秒，那logo他熟。顶级的手表，他只在杂志上见过几次，听说要二十多万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头也不回，越过她走了出去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弯腰把文件放回墙边的桌子里，转身离开。小林躲在电梯角落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

这是什么操作？新来的孕妇？看着年纪不大啊？

沈墨一走进李总的办公室，就看到那女人站在办公桌旁，对着李总低声说着什么。她似乎听见了动静，抬起头，目光和他撞在了一起。

那一瞬间，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。

女人眼睛微微睁大，随即迅速恢复了镇定，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，脸上露出职业又温和的微笑：“沈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