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手一抖，订书机砸在地上，叮叮当当地响。沈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没回头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。他今天心情本来就有点糟，早上那个项目又出了岔子，合伙人那边甩锅甩得他满头是汗，回来路上连个安静地方喘气都没有。

“啪嗒。”

又是这么一声。沈墨终于忍不住，咔哒一声合上电脑，猛地转过身。

小林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捡起订书机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对不起沈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刚才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小林，你今天状态不对。”

小林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老板这话是冲自己来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沈总，我不是有意的。家里有点事，我……”

“公司不是你家，”沈墨打断他，“该解决的去解决，这里不是你撒泼耍赖的地方。项目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
小林一愣，这才想起正事，连忙汇报起来。沈墨听着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等汇报完，他直接道：“方案重做，明天早上十点前交给我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这个周末，部门团建。”沈墨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我不想去的人，可以自行申请请假。”

小林看着老板冷得像冰箱的脸，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赶紧应下：“好……好的，沈总，我这就去重做。”

沈墨不再看他，转身往外面走。办公室里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，还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。

小林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沈墨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年轻人谁没点压力啊，项目搞砸了，合伙人还不依不饶，老板心情又差，他这新来的小职员，简直就是走在火坑边上的。

就在小林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喂喂喂，人呢？说好一起吃个饭的！”

小林看着消息，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他回道：“暂定，公司这边有点事。”

正要放下手机，一股熟悉得让他心悸的气息飘了过来。小林猛地抬头，对上沈墨看过来的目光。

是那个女人！

不是幻觉！

沈墨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似乎是想找人签字。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，最后落在了小林身上。她的眼神很淡，像看陌生人一样，但小林莫名觉得，那目光像冰锥一样，直直扎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