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不争气，又咕咕叫起来。林凡捂着肚子，脸上的表情跟吃了黄连似的。那半块黑面包，硬得能当砖头使，他塞进嘴里的时候，牙齿都感觉要断了。小贩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走开了，估计是看他这副德性，觉得他活不久。

"妈的，这年头连吃的都这么难。" 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破旧的马甲口袋摸了个遍。口袋里只剩下几个铜板，还有半块发霉的山药干。他叹了口气，那半块山药干闻着都让人反胃，估计是上个月在山里采摘时留下的。

城门口的守卫正在盘查行商，林凡缩在人群后面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显眼。他知道，像他这样的底层数十，若是被守卫发现，多半是要被赶出去的。修仙界虽然庞大，但资源更是紧缺，连个凡人混进去都难。

"喂，那边那个。"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林凡耳边响起。林凡转头看去，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手里拎着把短刀，正死死盯着他。那眼神，跟饿狼看肉似的。

"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"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他知道，在这种时候，示弱往往比硬碰硬要好。

"干什么的？看你这副德性，是个没吃饭的。" 汉子逼近一步，短刀在阳光下闪过寒光。林凡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后面就是墙，他根本退无可退。

"我……我只是一个赶路的。" 林凡结结巴巴地说，心里却盘算着该如何脱身。

"赶路的？像你这样的，怕是活不过今晚。" 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黄牙。周围的行商都暗暗摇头，这种低等级的混混，在修仙界根本算不了什么，但若是被他们盯上，那后果往往不堪设想。

林凡的额头渗出了冷汗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欺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举起手中的铜板："兄弟，这就是我的全部身家了，你拿去，放过我吧。"

汉子眯起眼睛，看了看铜板，又看了看林凡。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"小子，你以为这点铜板能打发老子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送你上路！"

说话间，汉子动了，短刀化作一道寒光，直刺林凡的咽喉。林凡心中一惊，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。他猛地向右侧一滚，短刀擦着他的衣角划过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