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在菜市场溜达，好家伙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叫卖，买菜的砍价，一派热热闹闹的景象。我这精神体附身的破钢笔，正靠在摊边，笔尖在地上戳戳点点，像在揣摩什么人生大事。我离它几米远，正琢磨着晚上去哪搓一顿，突然听见旁边传来老王的声音：“哎我说，你这菜看着挺新鲜啊，怎么个价？”

卖菜的大妈挺着腰，笑眯眯地说：“王哥您老眼刁，这蔬菜都是自家种的，最新鲜不过了。不多不少，十块一斤。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：“十块？我隔壁家就五块！你这 karma 跟着不跟着啊？”

“我可以不跟。”大妈挺直了脖子，梗着脖子，“但我这菜就是好，你要不信，尝一尝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，明显不想搭理这种磨人的精儿。我估摸着他心里嘀咕，这大妈咋比我还油滑呢。就在这当口，我离得近，听得真，脑中灵光一闪，话都蹦出来了：“十块？我看你这菜叶子都蔫了吧唧的，水分严重不足啊！隔壁家那玩意儿，水灵得很，你这明显是省水抗旱品种，为了环保牺牲品质了？”

我话音刚落，旁边的大妈“咦”了一声，低头瞅了瞅自己摊前的青菜，脸色唰地变了变，指着那堆蔬菜，声音都拔高了八度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我家菜长啥样我自己不知道？！这全是刚摘的，看着不好看是你没长眼！”

旁边买菜的老太太也闻声围了过来，探头探脑地看。老王一脸尴尬，挠着头赔罪：“哎呀，小兄弟嘴贫，别跟你大妈一般见识……”

我赶紧摆手，心里却暗爽。这破钢笔忒能写了，我啥心思它都能变成话，还特中伤人要害。我看着大妈气得脸红脖子粗，心里直乐呵，暗道：“得嘞，不跟你计较，图个乐呵。”心里想这么一句，话就跟着钢笔尖，顺嘴就出来了。

大妈更来劲了，指着我的鼻子骂骂咧咧：“你小子有病吧？没事拿人开玩笑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再敢说我一句不好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说着伸手就要来抓我。

这时候，老王赶紧拦住大妈，我一看要出事，赶紧跑过去挡在了大妈面前，赔不是：“大妈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，我、我是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看着您这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