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又敲了一下指尖，这次用力多了点，玻璃茶几立刻裂开一道细纹。“秦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眼睛却亮得很，像随时会炸开一样，“那个项目，本来是你一个人的，结果呢？被林氏吞了，现在你 TM 还坐在这里像个木头。”

秦砚没动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他面前放着一杯快凉掉的咖啡，褐色的液体在白瓷杯里静静沉淀，像他此刻的心情。凭什么？他明明耗了两年心血，熬了无数个通宵才把东西做出来，转头就被人抢了，连一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。

“要钱？”林薇往前挪了两步，高跟鞋尖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，像是在催促，“你要多少都行，把资料还我，或者，我们法庭见。”

秦砚终于动了。他伸出手，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放在茶几正中间，然后指了指那杯咖啡。“喝完这杯，东西归你。”他说话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林薇心上，“但是，你得告诉我就凭什么。”

林薇盯着那把钥匙，又看了看对面这个突然转了性的男人。他平时不是这样啊，总是冷冰冰的，像座没人能接近的冰山。怎么今天突然……

“就凭我比你早做三个月，比你先申请专利。”秦砚靠在沙发背上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林大集团，不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。”

林薇气得手指发抖，你想怎么耗就怎么耗？现在倒好，还把钥匙一扔，一副“你没戏了”的嘴脸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翻腾的怒火。“秦砚，你太天真了。商场如战场，不择手段才是王道。”

“呵。”秦砚嗤笑一声，“你觉得我像你？靠抢？那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抢几次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薇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又是那个投资人，催着她赶紧给人家答复。

“我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林薇把项目资料往旁边一推，拿起包就往外走，路过茶几时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又故意加重力道踩了过去。

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钥匙掉在地上，滚到了角落。秦砚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轮廓。这个女人，脾气火爆是火爆，但骨子里还挺倔，不像是那种能被谁欺负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