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了个身，浑身上下骨头像散架了一样，吱呀声把木床都快拧断了。他呻吟一声，盯着屋顶那块巴掌大的破窗户，太阳都晒屁股了，可这破地方光线暗得跟地牢似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脑袋嗡嗡响，像是里面有个人在不停敲鼓。低头瞅了瞅，身上这身衣服也贼拉拉地旧，布料粗糙得能搓出毛来，闻起来还有股子洗不掉的酸臭味。

“我这是那见过鬼啊……”林凡欲哭无泪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个小买卖人，只不过跟人动了手，怎么就突然躺这儿了？脑袋瓜子嗡嗡的，记忆就剩个大概，像是被人用擀面杖搅过的稀饭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身材干瘦、脸上长着几道刀疤的中年汉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水盆。这人看年纪得有五十来岁，眼神却贼亮，扫过来的时候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醒了？”刀疤脸汉子嗓门尖得跟杀鸡似的，把水盆往桌上一摔，哗啦一声水溅出来老远。“爷爷，你醒得是真及时。再晚点，就成干尸了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这称呼怎么这么生分？还有，干尸？他不是干尸吗？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问了一句：“我……这是哪儿？我咋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刀疤脸汉子突然伸手，啪的一巴掌扇在林凡脸上，力道不小，直接把他扇得眼冒金星。“问这么多有啥用？少废话，赶紧洗漱！”

林凡捂着脸，委屈得直想哭：“你…你干嘛打人？我又没惹你。”

“你？哼，”刀疤脸汉子冷哼一声，指着门口，“还不赶紧滚出去干活？等着饿死啊？”

林凡一听，更是懵了。干活？他现在这身状况，干啥活？他刚想再问，却被刀疤脸汉子一把薅住领子，恶狠狠地吼道：“少废话！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家少爷的贴身侍卫！伺候好少爷，吃香的喝辣的没有！敢耍滑头，腿给你卸了！”

“侍卫？”林凡一愣，“哪个少爷？”

“你不用管谁！”刀疤脸汉子烦不胜烦地摆摆手，“总之，听我的！先去外面劈柴，劈够一车再来见我！走！”

说罢，不由分说地把林凡推进门外。一股寒风吹得林凡一个哆嗦，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环境——这是一座破败的院落，四处都是杂草，角落里还堆着些破铜烂铁和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