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了口凉水，脖子直冒寒气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他娘的，这山沟里头的老天爷，就是跟人过不去。”他爬起来，光脚丫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嘎吱作响。屋子巴掌大，一张破旧的单人床，一桌一凳，桌上还摆着个豁了口的瓷碗。

昨晚上，他跟那对狗男女干了一架，结果被那女的偷袭，摔了一跤，还扭伤了脚踝。现在浑身疼得厉害，尤其是脚，一沾地就钻心的疼。更气人的是，那俩人跑得比兔子还快，一点痕迹都没留。

“奶奶的，这山里头黑灯瞎火的，我上哪儿找吃的去？”老王摸了摸兜，只有两个干硬的馒头，还有半块咸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馒头早就干成了石头，不过总比饿肚子强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看到床底下有个东西。他扒拉开破被，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。刀身细长，刀刃上挂着几丝暗红，看起来不怎么锋利，但比手里这根破木棍强多了。

“奶奶的，有总比没有强。”老王抄起柴刀，抡了两圈，感觉能砍断几根小树苗。他盘算着，这山里头不能只有他一个活人吧？那对狗男女肯定也住在这里，就算跑了，也得找吃的喝的。

他推开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外面天空阴沉沉的，一点阳光都没有，好像要下雪了。山路上留下不少脚印，有些是新痕迹，有些早就被积雪覆盖，看不清了。

“得，走，找吃的去。”老王咬了咬牙，忍着脚疼，一的步一挪地往林子里走。他打算先找点野果子或者野菜，实在不行，就抓几只山鸡。

林子里光线昏暗，树枝交错，踩着厚厚的落叶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老王警惕地四处张望，生怕突然窜出个野兽。走了没一会儿，他听到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远远地看到一个黑影，正蹲在一棵树下，似乎在啃什么东西。老王心里一动，悄悄靠近。走近一看，那是一个中年男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碗里泡着些黑色的颗粒。

“老人家，您在这儿干嘛呢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善。

中年男子抬起头，看到老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，但还是答了话：“我……我找点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