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瑜看着她，眼神冷淡得像淬了冰。“我不是问你喜不喜欢。”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“我是问你，你配不配。”

小宫女被他看得发毛，声音都弱了三分：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妄议殿下。”

“不敢妄议？”萧瑾瑜挑眉，“那你倒是说说看，奴婢做错了什么，让你如此大动干戈？”

她咬着唇，手指绞得更紧了些。半晌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受人所托……”

“受人所托？”萧瑾瑜嗤笑一声，“这宫里宫外，会为了区区一个看门宫女，给你多少银子、多少好处，让你_errno前赴后继的？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扎在小宫女心上最软的地方。她猛地抬起头，眼圈瞬间红了：“殿下……求您不要说了！”

萧瑾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不耐烦竟也软了些许。可话已出口，他岂能收回？

“我就是要说。”他声音冷硬，却不像先前那般毫无波澜，“当初你为了那个男人，是如何羞辱于我，又是如何落泪求饶，我可都记在心里。你说我绝情，我萧瑾瑜确实没心。”

小宫女浑身一僵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她知道殿下说的是什么。当初她仗着几分小聪明，和宫里一个管事私通，被殿下撞破。那管事被拖去杖毙，她自己也吃了不少苦头。后来听说被放逐的殿下要回京，她才死乞白赖跟着混到了前面。

只是……她以为萧瑾瑜早就忘了。

萧瑾瑜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他本想借机压榨她，让她知难而退，哪曾想……竟是勾起了往事。

“你以为，我现在还会像以前一样，任你摆布吗？”他逼近一步，“还是说，你以为那个被你伤得最深的人，会轻易放过你？”

小宫女彻底慌了神，眼泪顺着脸颊滚落：“殿下……求您高抬贵手啊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萧瑾瑜打断她，“宫女宫女，你就只能做宫女。别告诉我，你还能做什么？”

小宫女被他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哭着点头。

萧瑾瑜看着她狼狈的模样，心中莫名烦躁。他挥挥手：“退下。”

小宫女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萧瑾瑜靠在柱子上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哭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