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正埋头刷短视频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睛发酸。客厅里人声鼎沸，闺蜜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最近新出的美妆综艺，她假装没听见，实则竖着耳朵捕捉关键词，万一有哪个牌子的口红打折，她得赶紧冲。

“小野，说你呢！”闺蜜吴珊珊端着奶茶晃过来，笑嘻嘻地戳她脑门，“眼睛焊在手机上了？江远给你发消息你都不回！”

林小野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其实对话框弹出好几次，她都把消息往后推了推。江远这会儿正忙，呼吸道科那个老专家下周要调整手术方案，他得提前把病例都备齐了。这种时候打电话过去，多半会被人当神经病。
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林小野瞥了一眼，果然是江远发来的“会议结束了吗？”。她摸出手机，手指悬在输入框上，想说“还没完呢，下午还有个会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近他总加班，她总熬夜，每次见面都像凑合着完成任务似的，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。

“晚会结束……”她打出前三个字，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。平时他们聊天，总是一句“对”就结束，或者直接开始吐槽工作有多累，骂老板有多抠，可现在这样干巴巴的问句，她竟然不知道接什么。

就在她卡壳的时候，旁边传来吴珊珊起哄的声音：“哟哟哟，害羞了？江医生这是在关心你呢，小野你快回他！”

林小野脸一红，赶紧打下“我快了，你们先玩”，顺手甩了句“晚安”，就把手机扔回桌上，继续和闺蜜们斗图。

第二天早上七点，林小野被闹钟吵醒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准备饿着肚子去赶早市吃肠粉。刚推开阳台门，就看见楼下花园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江远穿着白大褂，手里拎着个早餐袋，正对着手机点头哈欠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林小野话没说完，江远的目光就飘了上来，眼神有点乱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……别有深意？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差点撞到身后的花盆。

江远走过来，把早餐袋塞给她：“早啊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
“还好吧。”林小野接过袋子，一股糯米和酱油的香味扑面而来，“你呢？听吴珊珊说你们医院值夜班很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