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死死盯着大厦门口那块电子屏，上面滚动着公司logo，但她的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只迷路的小猫。保安大叔过来提醒她站错地方了，她才后知后觉地挠挠头，把简历往胸前口袋里塞了塞。

“林晓晓，报名表填好了吗？”HR梅姐坐在前台后面，撇着嘴看手机，头也不抬。林晓晓赶紧凑过去，把填好的表递过去。梅姐接过表，翻了两眼就合上了，手指敲着桌面：“下周初试，别迟到。”

林晓晓攥紧口袋里那把钥匙——是她面试前一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刷金的那种，钥匙圈上还挂着个小挂件。她下意识摩挲着那个挂件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又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。

“林晓晓小姐，”梅姐突然抬头，眼神像鹰一样，“你刚才在干嘛？”

林晓晓僵在原地。她低头一看，自己正对着手机傻笑，还比了个“加油”的手势。梅姐皱起眉头：“面试场合，严肃一点。”

林晓晓脸一红，赶紧收起手机：“抱歉。”

走出大厦，阳光死命地砸在身上，林晓晓眯起眼睛，感觉像是坐在公交车上看日头。路过街角奶茶店，她闻到那股熟悉的香气，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。去年生日，她闺蜜就带她来过，当时她非要了杯珍珠奶茶，结果被奶油糊了一脸，闹了半天笑话。

“坐！”她突然抓住路人肩头喊道。那哥们吓一跳，回头看她，手上还拎着个外卖盒。林晓晓把简历塞进他手里：“帮我点杯奶茶，珍珠少放。”

等奶茶的时候，林晓晓掏出手机，把那张照片翻出来又删了又存，最后干脆录了段视频，自己对着镜头傻乐。视频一帧帧暂停，她突然发现，镜头里的自己眼睛好像……不太一样了？她凑近盯着屏幕，甚至能看清眼皮上的小细纹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她嘟囔着，手指点着屏幕反复看。路过的小巷里，有棵老槐树，飘下来一片纸屑，正好落在她脚边。她弯腰捡起来，发现是本几年前的报纸，叠成了纸飞机。

展开报纸，头版新闻赫然写着：“震惊！年轻女大学生林晓晓遭社会恶势力迫害，被打成重伤…”署名日期是——前年三月。

林晓晓手里的奶茶突然变得滚烫，她慌忙把纸飞机攥紧，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