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小李，”王默叼着烟，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旁边啃着苹果的弟子，“你说这演武场，养了这么多废物，有啥用？花钱修路，不如给他们发米。” 那叫小李的弟子，年纪不大，看着就有几分机灵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师叔，您别气。弟子们也都……也都尽量练。就是，天赋这东西，强求不来。” 王默哼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灭。“天赋？我看是吃得太饱，闲得没事干！老子当年在演武场，日夜加练，连个睡觉的功夫都恨不得掰成两半用。他们倒好，练两天就喊累，练一半就喊渴。” 小李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师叔，您当年那是不一样，天纵奇才……我们比不了。” “放屁！”王默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算个屁的天纵奇才？我就是缺个机会！你看现在，守着这破藏经阁，天天就是扫地、收破烂、看门，还有啥机会？门派任务？呵，我挑出来留着喂猪都不够肥！” 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走到演武场边缘，对着外面空荡荡的广场骂骂咧咧：“一群饭桶！练武的没几个，玩蛐蛐的倒是高手！老子守着这么多绝世武功秘籍，他们倒是好，练得跟玩儿似的！” 小李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：“师叔，您是不是又想起以前……” “以前？以前能怎么样？”王默打断他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现在老子有闲工夫抱怨，以前？人家天才弟子，随便露一手，就比你们这群蠢货练一辈子还强！我要是早有几个像样的徒弟，现在能被这帮废物气成这样？” 他苦笑一声，摇摇头，转身往藏经阁里面走：“算了算了，说这些也没用。走，进去看看，今儿个给那几个小家伙挑点‘点心’，磨磨他们的枪尖。” 藏经阁里面，爬满了灰尘的架子上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功法秘籍。王默随手拿起一本破旧的册子，翻了几页，眉头一皱，随手扔到了一边。 “啧，又是些没用的玩意儿。”他嘟囔着，又拿起一本，这次是眼睛一亮，可当他仔细看过封皮上的名字时，却再次失望地扔了回去。 “呵，‘惊天魔功’？听着挺唬人，可惜，早就过时了。”他摇摇头，继续在书架间穿梭，目光扫过一本本残破的古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