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顶着昏沉沉的脑袋，在破旧的茅草屋里转了一圈。窗户用烂布糊着，风吹进来呜呜作响，让她有点烦躁。这身粗布麻衣穿着挺舒服，就是材质太差了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一股子草药味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光又糙，像是常年干活的老妇人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提醒她还没吃饭。林溪脸色一沉，这破屋子里除了几件破旧的家当，就只有一个装着煎饼的破布袋。她摸出来，掰了一小块啃着，又硬又干，但总算填饱了肚子。

“得赶紧弄点柴火，不然这屋子连晚上都待不了。”林溪咬着饼，心里盘算着。这地方四下荒凉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但好歹也有几棵歪脖子树，可以砍点柴当燃料。

她从屋子里拖出根朽木当扁担，又从角落里翻出一把锈得厉害的柴刀。这刀看着挺吓人，但根本使不上力气，得多费点劲。林溪深吸了口气，走到后院那棵歪脖子树下，使劲把柴刀往树上一砍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木屑飞溅，林溪还差点被震到手。这刀根本就是摆设，砍半天，手臂都酸了，才勉强割到一小块树皮。

“妈的！”林溪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扔下柴刀，开始用那把朽木当武器，使劲往树身上砸。几下之后，终于有一小块木屑掉了下来。

她咬着牙，一头扎进后院里，没几下，就累得气喘吁吁，汗流浃背。好不容易砍了半人高的柴火，才把扁担放稳。林溪看着自己红肿发痛的胳膊，心里一阵无名火。早知道砍柴这么累，还不如出去讨饭呢。

她把柴火拢成一堆，又从屋里找到个破瓦罐，去附近的小河里提了桶清水，就着那点水洗了把脸，顺便把瓦罐灌满。林溪拿起瓦罐，一步一顿地往外走。

阳光刺眼，脚下的路途遥远。林溪走得浑身都疼，但心里却很清楚，这是她唯一的出路。她要带着这些嗷嗷待哺的娃，在这片荒地上活下去，就必须得努力干活。

她拐进一条小路，看到远处有片小树林，正是砍柴的好地方。林溪加快了脚步，心想一定要砍够足够的柴火，不然晚上就别想安稳睡觉了。

到了小树林，林溪深吸一口气，再次举起柴刀，开始新一轮的“战斗”。